《阳台上》:一个“未完成的复仇故事”

步行者一直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步行者在最后,被抬出场外的镜头成为了步行者留给大家最后的记忆,电影《阳台上》改编自任晓雯同名小说,任晓雯《阳台上》于2018年6月在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周冬雨任出品人并特约出演、王锵领衔主演的现实主义题材影片《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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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张猛执导,周冬雨任出品人并特约出演、王锵领衔主演的现实主义题材影片《阳台上》,于3月15日春暖花开时登陆全国各大影院。

乔治仍在积极调整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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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10月30日(当地时间10月29日)步行者和灰熊两队今天都是背靠背比赛,步行者在最后
时刻的进攻突然哑火导致球队输掉了赛季的第一个主场。反观灰熊队则充分吸取了昨日由于慢热大败骑士的教训,一开场便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动,在面对步行者反扑
之时也一直有人站出来稳住阵脚,将势头一直延续到了最后并获得了比赛胜利。此役,灰熊队马克加索尔拿到全队最高的20分并抢下8个篮板,乔治希尔内突外投
得到步行者最高的20分但是却有5次失误。

这部提名第5届豆瓣电影年度榜单最值得期待的华语电影,讲述了一个“未完成的复仇故事”,新人演员王锵饰演的主人公“张英雄”决心为父报仇,却对周冬雨饰演的仇人女儿“陆珊珊”产生了复杂的情愫。

  如果上赛季的记忆还没未退去,你肯定能清晰的记得上赛季的最后一场常规赛步行者只要获胜就可以进入季候赛,而对手正是灰熊队,携着当家球星复出的余
威,步行者一直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却又那么脆弱。短时间的突然高强度比赛压垮了大病初愈的乔治,一直承重的腿再也无法支持,他
被抬出场外的镜头成为了步行者留给大家最后的记忆,同他一起离去的还有苦苦争夺了一个赛季的季后赛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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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人来人往后一切重归平静,两队再次相遇。强援,提速,赛季首个主场,新面孔,一个又一个令人瞳孔放大的字眼…步行者似乎成为了那只占得上风的球队。

电影《阳台上》改编自任晓雯同名小说,任晓雯以犀利冷静的笔触,深沉的现实关怀书写了“现实无力感中,弱者对弱者的伤害”,传递出世俗生活的艰辛和人性的复杂。

  能更让球迷们信心满满的是,这只齐装满员的灰熊队昨日在自己的主场竟然以大比分输给了伤兵满营的骑士,半场不到主队已落后20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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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这只笨熊祭旗,完成复仇,证明自己,重新定义东部格局。。。。。。一切看起来那么完美,却又不堪一击。灰熊队完全吸取了昨天在主场慢热的教训,一开场就迅速进入了状态,连续利用防守篮板打出快速反击,第一节一度领先13分之多。

任晓雯《阳台上》

  “我们昨天开场进入状态太慢所以打的非常被动,今天我们开场打的非常好所以能很快进入自己的节奏…而且乔治没有打出自己的节奏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灰熊队主教练在赛后接受采访时说道。

任晓雯《阳台上》于2018年6月在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书中的作品大多聚焦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写他们的日常生活,生存挣扎,喜怒哀乐,或者性格冲突。以下为小说《阳台上》的节选。

  背靠背的两场比赛保罗乔治都打出了非常亮眼的数据,继昨天交出了17分12篮板8助攻的准三双表现后,今天再次得到18分8篮板和5助攻,亮眼的数据背后却难掩糟糕的投篮时机选择和草率关键球处理的明显问题。

阳台上

  一个球队尝试了许多次想执行的战术:当乔治想在牛角位背筐要球时,但由于比对方四号位小了整整一码,一番推挤身体对抗后需要花比原本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拿到球,而这时在弱侧的蒙塔埃利斯又或是巴丁格早已从各个掩护里跑了出来,拿到了球而错过了最佳的传球时间后乔治面临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传球给原地站好位等
球的弱侧队友们,横贯球场往人堆了传球是大忌,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乔治和希尔两个在弱侧持球的9次失误占据了球队的一半,第二选择便是拉开一打一,从乔治
两场下来低于30%的命中率就不难看出这样的进攻效率有多么低了。

文 | 任晓雯

  灰熊正是在防守上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遏制了步行者首发阵容的发挥。不过可
喜可贺的是在斯塔基,CJ迈尔斯还有新秀特纳这个第二团队却打出了高效率的进攻,步行者曾经一度凭借着他们的一波攻击波将比分追上并反超,C.J迈尔斯上
场20分钟就砍下了18分,而新秀特纳用8分4个篮板还有两个提士气的大帽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常规赛首秀。

空气里有股烂纸头的味道。一只死老鼠,被车轮碾成一摊浅灰的皮,粘在路中央。雨水将垃圾从各个角落冲出,堆在下水道口的格挡上。塑料袋、包装纸、梧桐叶、一次性饭盒,湿淋淋反着晨光。

  “我并没有想到我会去防兰多夫,他比我重60磅吧大概,不过他防我肯定要比我防他来的更痛苦…”CJ迈尔斯在赛后被问到被放在4号位防兰多夫的感受时回答道。

人字拖咯吱作响。张英雄每走一步,脚底和鞋面之间,都会微微打滑。他拐了个弯,一眼看到陆珊珊。她正靠着煎饼摊,捏着透明塑封袋,一角二角地数纸币。那股子神情,仿佛在数百元大钞。张英雄伸手进裤兜,摸到那把折叠刀。他走到陆珊珊身后半米处,假装看摊主撒芝麻。摊主高扬芝麻罐,抖骰子似的抖着。白芝麻撒向葱花半焦的饼面。

  步行者在沃格尔担任主教练以来还没有输过赛季的首个主场,开赛两连败的历史不知要往前追溯多少年,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乔治又因为昨日赛后对裁判的批评被联盟处与了一万美元罚款,好运似乎和步行者站在了对立面。

陆珊珊抻着脖子吃饼。饼屑窸窣掉落。她不停抹嘴巴、掸衣服。张英雄紧跟着她,穿过马路,在弄底铁门前停住。陆珊珊推推铁门,推不开,索性站定,一心一意吃饼。张英雄佯作拍苍蝇,左抓一下,右拂一下,看清四下无人。他按住兜内的折叠刀,比了比形状,隔着裤腿将它往上蹭。他向她走去。

  但乔治在接受采访时表现出了积极的一面:“我们现在要解决发挥不稳定的问题,还有执行力,关于裁判我想我们认真打球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

人人都说,张英雄长得斯文。张肃清说:“斯文个屁,绣花枕头一包草。”他在门口搭起小方桌,一盆红烧肉,三瓶二锅头,命儿子作陪。张英雄一浅底白酒下肚,脸就红了。

  希尔也说:“虽然我们输了两场但一个赛季有82场比赛,这才刚刚开始,我们的士气并没有因此而低沉。”

“没用的东西,”张肃清捏紧拳头,横出手臂,“来,见识见识。”

  北京时间11月1日步行者将在主场迎战同样是年轻,有极强冲击力的爵士队,能否通过一场胜利避免三连败的同时也加深球队的化学反应将会显得尤为重要。

张英雄伸一根指头,在那臂上戳点。

“怎么样?”张肃清问。

“硬得像石头。”张英雄答。

“就凭这身肌肉,走遍天下无人欺。”

酒酣后,张肃清绕到张英雄背后,叉住他的胳肢窝,将整个人甩起来,仿佛他还是个儿童。有时喝着喝着,却不痛快了,提拎过张英雄,啪啪啪啪,一顿耳光,打得他眼镜飞落。张英雄跑得远远的,蹲地找眼镜,假装找不着。这时,张肃清忘记发火,举杯高喊:“儿子嗳,过来吃肉!”

封秀娟劝他少吃肉。张肃清说:“谁敢说吃肉不健康。老毛一辈子吃肉,活到八十多。我比不得,就活七十吧。”

肉要挑肥腻的,酱油调汁,熬到稠稠入味。再配一盆糖醋黄鱼。野猫闻了香,疯头疯脑叫唤,跳上窗槛,呲啦呲啦,抓扒窗栅栏。张肃清用筷子沾了鱼腥,逗引野猫,筷尖戳着猫眼睛:“没用的东西,不帮我抓老鼠。”那口气,像在教训另一个儿子。

张家老宅,曾爷爷辈就住上了。下水道钻老鼠,壮滚滚、懒洋洋,竟不怕人。刚出窝的小老鼠,沿着墙根,走走停停,乍看像一团团被风吹送的绒毛。蚂蚁成群,水泥地黏潮,家具背面爬满蓝霉。张英雄常被骤雨惊醒,雨水渗透天花板,滴在他脸上,也叮咚滴在桌上隔夜菜碗里。

张肃清说:“张英雄,没用的东西,也不帮老子买套新房子。”

邻里几十户双层老宅,像一片盆地,包围在高楼之间。张英雄常跑到高楼上,俯窥自己的家。蒙蒙一片瓦顶,电线上晾着腊肉、短裤、抹布。墨绿PVC波浪瓦雨棚,风吹日晒成灰色,残着边角。棚底是空调外挂机和红油漆刷的办证小广告。一块白底黑字招牌,印着“老俞理发”,那是张家隔壁邻居。老俞理的发,鬓角毛剌剌,他将张英雄从方凳上推起,笑呵呵道:“小伙子,不收你钱了吧?”张英雄掏出一张十元。老俞略做推辞,收下。

老俞二女婿,区旅游局科长。张肃清道:“老俞,啥时让咱沾光,也去旅游旅游。我想去美国。”

老俞笑眯眯道:“他不管美国,只管我们区。”

“我们区有啥可旅游的,来参观这堆破房子吗?”

老俞笑着,在腿上哗哗甩着毛巾。那是他的洗脚巾,给客人用作剃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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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晓雯《阳台上》,摄影:郑筱诗

去年12月,忽闻风声,说要动迁。先是三五人议论,接着所有人议论。男的女的,拢着手,缩着脖,在檐下嘁嘁喳喳。有说香港大老板花三个亿买了这地,有说不是三亿,是十亿。

张肃清喉咙被风灌毛了,进屋躺到床上,和封秀娟扯闲话。张肃清想在宝山买新房,最好地铁沿线。封秀娟说:“你下岗,我退休,要地铁干吗。我做钟点工,骑骑自行车就行了。”

张肃清说:“儿子嗳,你想买啥样的房?”

连问两遍,张英雄慢吞吞道:“有抽水马桶就行。”

张肃清道:“没用的东西,就这点出息。”

又和老婆絮叨,越说越兴奋,给妹妹张肃洁打电话。张肃洁道:“还是先想法多搞动迁费。捏着现金,什么样房子不能买。”张肃清挂断电话,让妹妹打过来。又商量一个多小时。

张肃清睁眼到破晓,赶去派出所。八点半,户籍科姗姗来人,上过厕所、泡好茶叶、理完桌面,乜斜着眼问:“什么事?”一听想迁户口,道:“你们这片早冻结了。”

“没办法了吗?真没办法了吗?”张肃清徒劳夹缠一会儿,踱到墙角,猛搔脑袋,搔到头皮微疼,出门找便利店。走了七八家,终于买到三包软中华。回派出所,户籍警吃饭去了,等到下午两点半才来。张肃清凑到窗口,递上香烟。

“这是干吗!”户籍警望望左右同事,“收起来,收起来!”

“帮帮忙吧,同志!”

户籍警将烟往外一推,盯着电脑屏幕,再不扭头看他。张肃清颓坐到门口长椅上,瞅着进出的人,最后盯住对墙锦旗,上面写着金字:“感谢张英雄同志为民除害。”张肃清心头一跳,定睛再望,是“张英豪”,不是“张英雄”,怅然靠回椅背,将烟放在大腿上,手指绞着白纱手套。

赖到下午三点,抵不住饿,出去吃了碗热汤面,慢慢踱回家。在弄口碰到张宝根,问:“你家迁户口了吗?”

张宝根道:“迁户来不及了,打算清空鸽子棚,放张床。”

“这是违章搭建。”

“关系搞好了,也算建筑面积的。我请你吃鸽子。”

“不要。”

“很补的,一大棚鸽子,吃不掉浪费。”

“补个屁。”

“嘁,跟我较什么劲。你晓得老俞迁进多少口人?八口。”

张肃清扭头冲到老俞家,咚咚敲门。

里头问:“谁呀?”

“我。”

“干吗呀?”

“你他妈有了消息,也不告诉我。你算人吗?”

“我有什么消息了?”

“你迁进那么多户口,为啥不告诉我一声?”

“我没迁户口。”

“迁了八个,还说没有。为啥不告诉我?”

“动迁是早晚的事,有消息才动手就晚了。自己不早做打算,还怪别人。”

“我怪你了吗?我恨你不给消息。”

“我说过了,我没消息。”

“你没消息,怎么可能迁户口?”

“这事得自己动脑筋判断。”

“你没消息,怎么能判断?”

门内沉默了,拒绝这种纠缠。

张肃清又一通捶门:“你给我出来,外面说话。”

“太冷了,我感冒了。”

张肃清将“老俞理发”招牌纸,愤然撕了一道口,回家去了。他吃不下饭,拆了中华烟,点上一根。“他妈的,便利店也卖假烟。”他一根一根抽起来。

封秀娟道:“假归假,也是人民币买的。这么贵也舍得抽?”

张肃清道:“一个户口几十万,能拉一卡车中华烟呢。”

封秀娟道:“那可怎么办?”

张肃清道:“什么怎么办,你就会问怎么办。”

抽完,闷闷上床躺着,后脑勺骤疼,一起身,手指也发麻。熬了熬,熬不住,到医院挂急诊,一查血压160。开了三百多元进口降压药。张肃清将处方单一揉:“我命贱,值不起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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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春节,拆迁小组派人挨户谈话。一个叫钱丽的女孩,头戴黑白夹花腈纶帽,露着半截僵红耳朵。她每晚七点来敲门。据说,这片房子拆后,将建公共绿地。“以你们的情况,”她哗哗翻资料,“可以拿三十五万!”

“打发叫花子啊。”张肃清一拍桌子。钱丽下意识地胳膊一挡,身体后仰。封秀娟按下张肃清的手。

“你们考虑考虑,我明天再来。”

第二晚七点,她又来敲门。张肃清不许张英雄开门。钱丽脆生生地喊:“叔叔,开开门吧,求你了,帮帮我的工作。”封秀娟叹着气,站起身。张肃清道:“你想干什么?”封秀娟又坐下。须臾,门外没声了。张肃清道:“就得这么着。”

到了开春,陆续有人搬走,留下空屋子和一堆流言。有说老俞拿到八百万,在市中心买了三室二厅,过起上等人生活。有说张宝根塞给勘测员五千块钱,鸽子棚多算了三平米。

“你吃过他的鸽子吗?”

“谁要吃他鸽子。”

“就是,蔫头蔫脑的,保不准生了瘟病。”

“我有件新衬衫,头一回洗晾,就沾了鸽子屎。让他赔钱,还跟我吵。早知道告他去,养鸽子、乱搭棚,都是违法的。可怜最后倒霉的,却是我们遵纪守法的好人。”

张肃清不肯错过每条小道消息。可听完以后,又吃不下饭,拼命灌白酒。他给亲戚、朋友、老同事,逐个打电话。大家都说:“没路子,我们也是小老百姓,帮不了什么。”张肃清道:“他妈的,我也有科长女婿就好了。”有时拎起张英雄打一顿:“没用的东西,这么大年纪,还吃父母、用父母。要是有点出息,我们不致这么惨。”

一晚,张肃清醉卧着,被敲门声惊醒。“别开门。”他告诫妻儿。敲门声持续二十多分钟,时疾时缓,时轻时重,执着不渝。张肃清翻来覆去,哼地起身。

门外站着个矮瘦中年男人。“我是52-3号地块拆迁小组组长,姓陆。”他晃了一下证件。

张肃清双手一撑,占住整个门框:“干什么?”

“找你谈谈。”

“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啊?”

“小钱每天来,你都不开门。人家小姑娘不容易的。”

“都出去了,家里没人。”

“所以半夜来,半夜就有人了。”

他叫陆志强,张肃清仔细查看工作证,说了几遍:“我记住你了。”任凭张肃清怒吼,陆志强说话都轻轻慢慢。他将材料摊开,拿出计算器,嘀嗒一通算:“四十五万封顶。”

“这点钱能干什么?连个卫生间都买不到。”

“我们按规章制度来。算出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凭啥隔壁姓俞的拿那么多钱。”

“他拿多少,你怎么知道?不要道听途说。”

张肃清放低声音道:“再多给点,行吗?算我求你。这点钱没法活呀。”

“什么叫没法活?你是上海户口,有房、有退休金、有老婆孩子,没事抿抿老酒。那些刚毕业的外地孩子,比如钱丽,父母乡下种着地,在上海举目无亲,拿着一千多块工资。你不知比她强多少。”

“我有一家子人,总得有个房啊。没房我上访去,你小心着。”

“全国十三亿人口,人人为着点小事找国家,国家哪管得了。我们有法律政策,得依法办事,这才是治国之本。”

陆志强拿出一沓“治国之本”——《拆迁补偿细则》,递给张肃清。张肃清翻了两页,随手一扔,继续厮缠,一会儿拍桌子,一会儿递水递烟。陆志强重新拿起计算器,一边算,一边将算法报出来,最后的数字是:42.742。

“钱丽说三十五万,是严格按照政策。我对得起你,把门口水斗都算进面积,还给你凑个整数。四十五万是小数目吗?你的退休工资才多少。”

张肃清拽起计算器,狠狠盯着。陆志强双手托在下方,以防他突然摔砸。张肃清放下计算器,转身躺回床上。封秀娟也躺回床上。张英雄从被窝里转过脑袋,觑着陆志强。从张英雄的角度看,他像一名阅卷老师,提笔锁眉,在考量是否要给不及格。终于,他在纸上画了一杠,收好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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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张肃清早醒,在床边怔怔坐着,喊:“封秀娟,拿只热水袋,我胃疼。”

“让你喝白酒,胃疼了吧,这可怎么办?”封秀娟冲了热水袋,给张肃清捂着。

俄顷,张肃清道:“难受,再睡会儿。”

一睡睡到傍晚五点。封秀娟在烧菜,忽听张肃清喊:“不行了,不行了!”丢了铲子,过去一瞧,张肃清扯着领口,大声喘气。封秀娟帮他捋胸,捋了几下,说:“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等待救护车的时候,封秀娟又是按摩,又是抚慰,最后搂住张肃清脑袋。她想起二十二年前,她羊水破了,在去医院的三轮车上,张肃清也这么搂着她。封秀娟摸摸丈夫的脸,他柔软的皮肉上,有硬碴碴的胡子。她又摸摸他头发,他花白的头发,像被风拂过的草,顺着她的手势低伏。张肃清在她怀里突然平静了。

张肃清心肌梗塞去世后,封秀娟在拆迁协议书上签了字。他们暂住舅舅封宝钢家。她对张英雄说:“记住咱们的仇人,陆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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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图片部分来自《阳台上》电影剧照